不過在「嗌救命」的同時,也學會了怎樣從中找到樂趣,例如是偶然碰到一些自己非常有興趣的題材,填起上來便特別得心應手。在最近為香港理工大學創作的音樂劇《時空「理」程》中,有一首歌叫《問天》。這首歌的起點,是一位被我們訪問的教授在回答為何要探索太空時所引述的一句說話:「人從哪裡來?人往哪裡去?」就是這一句,我一聽到便如觸電般,引發無限聯想,因為我本身對宇宙都相當好奇,亦有一些天馬行空的想像。所以當我在填這首詞的時候,除了為角色說話,也加入了很多自我抒發的元素,例如那句「或最遠有誰揮手嗎/或從小聽的天空宮闕/曾存在過嗎」,都是來自我一直相信宇宙無涯中必定存在另一個地球和其他生物的信念。而那句「有天人會否/讓視野再望透/不管遙遠/前往/找最光」就是源自我對於人類是否只是路過地球的這個疑問。所以我覺得創作人雖然經常搞盡腦汁,但亦是非常幸福的,因為透過不同的作品,我可以做別人,也可以做自己,更可以是不同面貌和不同形象的自己。
今次講的是問天的我,下次再談談另一個作品中的另一個我。
駐團作詞家
唐家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