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一段時間,我嗰個年代嘅人好鍾意玩Facebook,然後好鍾意Post相同寫Status。我都係一個隨波逐流嘅人,但係我慢慢發現Like我啲Status嘅人數永遠多過Like我啲相嘅人數好多好多倍,自此我就開始明白,原來我寫嘅文字比我個樣更加吸引。
跟住虛榮心作祟,我就逐漸培養出寫文字嘅興趣。然後終於有一日,我將我呢啲咁即興、咁零碎嘅文字全部串連埋一齊,堆砌成一個劇本,更加有幸俾話劇團揀咗嚟做演出。我記得有一場演出,演戲家族嘅Mandy都有嚟睇。完咗場之後,佢走嚟同我傾偈,佢話好開心睇到我嘅作品,仲話喺我嘅作品入面見到有一樣嘢佢係好鍾意,就係情。呢種情,同音樂劇所主張嘅,係同出一轍。
時間一轉,就已經嚟到疫情嗰陣。有一晚,我突然間又收到一個電話,係Mandy打嚟。佢同我講話有一個關於社區文化嘅Project想搵我試下寫劇本,於是我就正式開展咗同演戲家族嘅合作關係。我記得喺呢幾年嘅合作裡面,Mandy同我講咗一句,究竟點解覺得我適合做一個編劇、或者我作為編劇嘅特色係咩?佢話,我其實係一個好容易感動嘅人,所以對於音樂劇呢一種透過超越咗言語之後用音樂將情感唱出嚟嘅藝術形式就非常適合我,等我有更大嘅空間去表達我嘅內心嘅感受。我好認同,因為以前喺做演員嘅時候,好多人都會話我表達情感係有問題或者障礙。偏偏透過寫劇本,正正就俾我可以隨心所欲咁去將一啲難以啟齒嘅說話寫落嚟,再以戲劇嘅形式傳遞出去。
駐團編劇
許晉邦





